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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會在經歷人類的忘恩負義後醒悟 尊重別人的自私自利 尊重女人的男人在女人当中很少得到众望 尋死是艱辛的痛苦 對一切都說是 對他的母語也一無所知 對付健忘的最佳方法是牢牢記住 對別人則有另外一個面孔而最終沒人能夠識別出他的真面目 對女人存有最高敬意而又可以獲得相應對待的男人並不多 對女人說義大利語
對完美的崇拜往往有助於對真實的虛構的形成 對抗婦女所獲得的勝利是只能通過逃跑來獲得的勝利 對抗自己本身的戰役是最艱苦的 對於一些共產主義者而言 對於一位國家候選人而言 對於一竅不通的事物最好是放慢實現的腳步 對於任何已經滅絕的語言 對於個人而言 對於像我一樣的共產黨員最重要的一本書就是 對於印度人而言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 對於好的作家而言 對於子孫後代則是一種自然的構思 對於少數民族而言 對於年少時的愚昧 對於悲觀的未來我是樂觀的 對於我們每一個人來說 對於所有確定的事物 對於某些人是無法忍受的 對於現代人來說好像是空想的構思
對於真正工作的人們來說 對於第一印象要産生懷疑 對於罪惡的懲罰已經是對它的負責 對於美國 對於自己人只是解釋而已 對於蜂群沒用的東西對於蜜蜂同樣也是沒用的 對於身體而言 對男人說法語 對自己有所懷疑是智慧的首項預示 對自己的文化引以爲榮是最大的無知
導致失敗會有很多方式 小国则象妓女 小孩永遠不會很好地聽從他們的長輩 少言的人是最好的人 尝试以好的行动来获取别人好感的人最终只会尝到忘恩负义的苦果 尤其是与未来相关的时候 尤其是在背叛妻子的时候 尤其是我们发现还没有火车司机在 尤其是我们对我们自己撒谎 尤其是我們對我們自己撒謊
尤其是與前途息息相關的時候 就不應該去尋求它 就不會產生任何智慧 就会找到你有疑问的东西 就会走得最远 就像 就像在战争中失败一样 就像在足球比赛中失败一样 就像地圖一樣 就像是一個逗號
就像是戰鬥中的一場決鬥 就像是狼之於狗 就可以不择手段吗 就可以估计他已经丢失了快乐了 就好像以大理石來雕塑的雕像一樣 就好像是妓女對於正直的女人一樣 就好像樹從種子萌芽一樣 就好比你人在美國 就好比叫牙醫別亂開帳單 就完全不要去想它
就必打贝卢斯科尼防疫针 就必須在戰爭上投資少一點以及在和平文化方面多投資一點 就必須讓它保持靜默 就意味着少了一个质疑荒谬的人 就意味着思考死亡 就意味著少了一個質疑荒謬的人 就是为了证明不应该杀人 就是他最壞的困難開始的時候 就是做出其它好工作的机会 就是它最堅強的時候
就是這樣 就會有罪惡的存在 就會看不見其他人的失敗 就有一個患有一些形式的精神病 就當它是一篇序言 就等于政客说谎和偷窃一样 就等于消逝了我们的一部分 就等于要求一个牙医开出正常的发票 就等於您是這多少種人 就等於是剝奪貧困人們的肚子一樣
就艺术而言 就要先从教导别人开始 就要教导人家对你所教的东西提出疑问 就让他们把这些试验应用在政客和记者身上吧 就象地图一样 就象大树萌芽于种子 就象生命一样 就象生命一樣 就越珍貴 層層疊疊的引用
工人阶级的使命就是树立好榜样 工作一定會存在某些問題 工作中会存在一些问题 工作会将日子缩短和将寿命延长 工作使一天變短但使生命變長 工作可以驅除我們的三個惡魔 工作可将厌烦 工作是無所事事的人們之避難所 工作是那些无所事事的人的避难场所 工作比娛樂更少煩惱
工作比娱乐更少烦恼 工作的目的是为了赚取休闲 工作的目的是爲了賺取休閒 工作階級者的唯一任務就是設立好榜樣 巨大的謊言比細小的謊言更容易令一個民族的質量下滑 巨大的谎言比细小的谎言更容易令一个民族的质量下滑 差的讀者就好像是差的翻譯員一樣 已經成為過去的 已經讓世界變得醜陋和卑劣 布希終於施行民主主義的防衛
希望变成富有是最为普遍的贫穷的原因 希望得到同样的东西与希望拒绝同样的东西将会构成真正的友谊 希望是一份过得去的早餐 希望是一份還過得去的早餐 希望變得富有是導致貧窮之最普遍原因之 帮助我了解我所告诉你的东西 帶著最壞居心的敵人 常常会变成闭塞和迟钝的傻瓜 常常欺骗了朋友而不能欺骗敌人 常為祈禱而哭泣的人會比沒有感應者獲得更多的感應
幫助我了解我正在告訴你的事情 年份 年份和父母 年輕人對未來感到迷惑 年轻人们有着无法实现的抱负 年轻人对未来感到迷惑 年轻时候我可以记得所有事情 年青人擁有永遠不會成為過去的渴望 并不只是处理文字的问题 并使他们忘记了去找寻它的梦想
并在出发去灭绝邻居之前郑重地祈求上帝保佑 并知道自己已被排除 并贺新禧 并非奋斗而使我们成为艺术家 并非所有人都必定要成为聪明的人 幸好有布殊来捍卫民主 幸福不是你所經歷的 幸福必須靠你自己獲取 幸福是一個想像的畫面 幸福是不刻意為它追尋者的禮物
幸福是想象中的东西 幸运的人也 幸运的是这并不太难做到 幸運的是這並不太難做到 幻想僅僅是我們記憶的開發 幻想可以安慰我們不能實現的東西 幻想和很多實際旅遊一樣美好並且廉宜很多 幻想和理想的人就等于一头怪物 幻想和理想的人就等於一頭怪物 幽默可以表现我们的本性所在
幽默可以表現我們的本性所在 幾乎所有的人都死於他們的藥 幾乎所有的醫生都有他們特別喜愛的疾病 广告 广告是一种把半真半假的东西构思成完全谎话的艺术 应得成功困难 康庄大道即将展现在眼前 康莊大道很快就會展開 廣告可以形容爲一種捕捉人類智慧的科學 廣告是一種將一半真實變成全部謊言的藝術
开玩笑的时候什么都可以说 异教徒 异教徒不是火刑中被烧的人 异教徒是那个点火的人 強制教育 当一个人不知道要去哪里的时候 当一个人手中操有胜券时仍应保持公正 当一个人熟悉什么是贫乏的时候 当一个人说他知道什么是快乐的时候 当一个梦想的人死去时
当一个民族不再勇敢地捍卫自己的语言时 当一个读者在阅读的时候就等于阅读自己 当不再有死亡时 当中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当人不懂得快乐的时候就不快乐 当人在装模作样的时候就变得滑稽可笑了 当人杀害一只老虎时称为运动 当人类不再有寒冷 当他的记忆力甚差的时候 当他被流放到地球并处于讥笑声中时
当以反比来衡量它的时候 当你上去时要对人有礼貌 当你决定做某个普通人而不是某名人时 当你发现它的好与坏时已经为时已晚 当你坐下来时 当你徒步行走时咒骂开车者 当你憎恨一个人的时候 当你教导人家的时候 当你有所期望时 当你的意见与多数人相同时
当你的邻居失业时是回避 当你看清楚别人的眼睛时 当你睡着以后你就会忘记你自己 当你知道要是换成你的话就会说谎的时候 当你自己失业时是抑郁 当你醒来后你就会记起你自己 当你高兴得跳起来的时候 当别人可以看出其背后的动机时 当别人认同我的意见时 当发明了机器去替代人的工作时悲剧就会发生
当发生时不能自己回答的问题就永远不会有答案 当多了一个聪明人时 当大脑在母亲子宫内形成时 当女人要男人追的时候 当它不是在我们这边时 当很多人在他们的生命里从没间断哪怕一小时的愚蠢时 当思考死亡时 当我们活着的时候 当我们的责任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的时候就很容易会把它们忘记掉 当我们说思考的时候
当我们远去后 当我们逃离或反对外国人时 当我发现与我自己所拥有的十分相似时 当我听到一个人受到众人鼓掌喝彩时 当我小的时候 当我成长的时候 当我施舍食物给穷人时 当我有一天死去后 当我每次看到一个成年人骑自行车时我就想人类还是有希望的 当我问为什么穷人会没饭吃时
当所有人的想法一样时就意味着没有人去想 当执政当局出现错误时 当有人偷你的妻子时 当灵感到来之际 当然 当然可以有柏拉图式的关系 当爱情不再是一个秘密时快乐就会停止 当生命被轻视时所具有的价值会更高 当神惩罚我们时 当警察停止丑闻时
当语言被误用时 当遇有障碍时 当道德睡眠时 当需求强烈时 形容为一种吸引人类的智慧一段足够可令其从中获取金钱的时间的科学 形容你的现实所使用的词句会创造现实 影子也會很深 影子的颜色就越深沉 往往會把它變成一個地獄 征服主題
征服主题 很不幸的 很不幸的是八十岁也可以恋爱 很多人宁愿死去也不愿意去想东西 很多人实际上就是这样的 很多人實際上就是這樣的 很多人寧願死去也不願意去想東西 很多人是懦弱的 很多人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很多时候
很多时候我们就必须不老实 很多时候我对自己说话 很多時候我對自己說話 很多法律就会无立足之地了 很多自由的人們將會在這裡建立一個更好的社會 很少人能够看到真正的我们 很少是忠實的 很简单 很簡單 很长时间以来
很难断定谁对你的伤害最大 很难辨认出一个自动地跟着潮流走的人 很難斷定誰對你的傷害最大 很難辨認出一個自動地跟著潮流走的人 律师 律师是唯一藐视法律而不会受到惩罚的人 律師 律師是唯一忽視法律而不會受到懲罰的人 得来全不费功夫 從一個構思引發另一個構思
從來就沒有徒勞的愛情 從來就沒有落在錯誤地方的雪花 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用來完成一份好的翻譯 從來沒有這樣大的分別過 從來沒有過敵人的人是不會有朋友的 從吸煙者身上 從大腦 從方法延伸出來的結果 從沒笑過的人並未認真對待生活
從虛無創造金錢 從阿米巴進化到人的進程對於哲學家來說是很明顯是的進程 復仇使整個世界變得盲目 微笑是两个人之间最近的距离 微笑是兩個人之間最短的距離 心理学家就是一个向你提出很多昂贵而你的妻子都是免费提出的问题的人 必須使花招否則他們將殺了你 必須在苦難中度過一生 必須每天予以清除 必須決定什麼是正確的
必須要有足夠的愚蠢來想要獲得它們 必须把蹩脚作家压制语言形式 必须每天予以清除 必须生活在苦难之中 忠言往往是逆耳的 忠誠是用思想去通姦的藝術 忠誠的路途永遠是筆直的 忠诚之路永远是笔直的 忠诚是用思想去通奸的艺术 忧郁是悲哀时的快乐
快乐取决于自由 快乐就是渴望自己有的东西 快乐并不是一种体验 快乐是一个与你自身相吻合的东西 快乐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快乐是对于那些没有去找寻的人的馈赠品 快乐是永远被完美地欺骗着 快乐的回忆不再快乐 快乐的秘诀屈服于诱惑 快樂是一種奇妙的東西
快樂是永遠被完美地欺騙著 快樂決定於是否可以獲得自由 快樂的回憶不再是快樂 快樂的秘訣是向誘惑讓步 怀有最坏居心的敌人还是怀有最好意图的朋友 思乡之情不再象以往一样了 思想会在口中死亡 思想在后退 思想好比動力機器中之沙子的微粒 思想就好像是跳蚤一樣
思想會在口裡死亡 思想永远只是一沙粒 思想退卻的時候 思索 思考 思考一下并不伤大雅 思考是最繁重的工作 思考永远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思考永遠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总会有一个正确的方法和一个错误的方法
总会有一天人们会把残杀动物看成与杀人一样 总有一天会变成现实的 恋爱使人疯狂 恋爱自由并不比思想自由少神圣 恭祝圣诞 恶习和贫困这三大罪恶远离我们 恶意地以说出真相等于不诚实 您不覺得這是很大的諷刺嗎 您實在不需要去牢記甚麼 您將會擁有很多時間
您對一個國家的喜愛 您就不會再快樂了 您希望很多人會對您伸出援手嗎 您懂得的語言有多少種 您應該斷絕他們的欲望而不是送他們禮物 您用來描述您的真實之文字 您胜于所有的金银宝藏 您需要優良的berlusconi注射 悲惨和恐怖的世界 悲觀與智慧
悲观主义与智力有关 惩罚的作用是令惩罚者更好过些 想法就像跳蚤一样 想要很多人帮助你吗 想要透過慈善行為來購買感情的人 想象一下並無傷大雅 想象其实就是发掘我们自己的记忆 想象力是用来旅游的 想象可以安慰我们不能实现的东西 想象就会变成一个无法付诸行动的短暂梦想
意味着对所有人来说你根本不存在 意味著對所有人來說你根本不存在 意大利人在战争中失败 意志都有關係 愚昧正以可怕的方式蔓延着 愚蠢是稀有子 愛只出現在沒有結合 愛國的最高情操在於對其他國家不存界限 愛國精神就是相信你自己的國家比其他所有國家都高人一等 愛太短暫但遺忘卻太長
愛情使人們愚蠢 愛我們的敵人 愛是一縷和嘆息的煙霧一起昇起的輕煙 感到惊奇就是明白的开始 感到惊讶 感到驚奇就是明白事情的開端 感到驚訝 感动在先 感動在先 感情只有在極端的時候
感情和矛盾这些对于我来说是宝贵的东西考虑进去 感情和矛盾這些對於我來說是寶貴的東西考慮進去 感激重新点燃火种的人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是责无旁贷 感观是不会欺骗的 感謝上帝 感谢上帝 慢慢你就会学会弹奏了 慢慢你就會學會彈奏了 憂鬱是悲傷時的快樂 懂得越少
應該和接受理智一樣的來接受瘋狂 應該弄清楚想要得到的結果 懊悔經常會在稍後出現 懲罰的作用是令懲罰者更好過些 懲罰的目的是為了恐嚇那些不想犯罪的人 成为左派意味着缴纳税收 成功就是获得想要的东西 成功是獲得你想要的 成功的秘訣在於真誠 成功的秘诀就是真诚
我一直感到迷惑不解 我一直把我的生命安排成带着三十万个内疚去死而绝对不带哪怕一个的遗憾 我一直把我的生命安排成帶著三十萬個內疚去死而絕對不帶哪怕一個的遺憾 我不会去行乞 我不会坐在桌子上看着你吃饭 我不单是一个和平主义者 我不只是一個和平主義者 我不否认女人是愚蠢的 我不喝酒並非是德行 我不喝酒并非是德行
我不想证明什么 我不斷言女人是愚蠢的 我不是说药物对某些人没有用 我不會坐在你的餐桌前看你吃 我不知道上帝是否存在 我不知道在未來的世界裡可能會有多少種方言 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有神的存在 我不知道的一切事物都是在學校學習的 我不能跟一个没有我就不行的人一起生活 我不覺得它有趣
我不觉得它有趣 我不觉得要相信赋予我们感性 我不認爲我應該相信賦予我們理性 我並不夠年輕得足以知道所有事情 我並不快樂 我个人是好学的 我也不会对死亡感到烦恼 我也不是 我也對人性感到失望並將它放棄 我也是
我也被熱愛著 我也讀書 我也读书 我仍然是無神論者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利用写作来接近人民 我从来没想过接近任何人 我从来没有过象我无所事事的时候那么忙碌 我们不能强求太多了 我们与美国人有着很多共同点 我们今天所谓不道德东西
我们以为我们自己是一个国家 我们以为是拥有它 我们会很快忘记我们作为移民的那段日子 我们会遗忘岁月 我们做坏事时所招引的憎恨和敌意并不比做善事时招引的多 我们做好事通常是为了不受惩罚地干坏事 我们再发明一门就是了 我们则知晓我们的朋友 我们只听到我们能够回答的问题 我们只拥有我们所付出的那份快乐
我们只能以记忆来发明创造 我们只要求给予和平一个机会 我们可以对欢乐说够了 我们可以把 我们可以高处停顿 我们将不会记得敌人的词句 我们将是所向无敌的 我们就必须在战争上投资少一点以及在和平文化上多投资一点 我们就这样发现自己简单及双重的真实性 我们已经不在了
我们并不是生活在一个国家里 我们应该不要相信那些需要新包装的公司 我们应该常常为自己别有用心的行为而感到羞耻 我们彼此间的回忆 我们很容易受自己所钟爱的东西的欺骗 我们必须为年轻一代让路 我们必须以和平的手段来达到和平 我们必须把思考减少到最低 我们必须谦虚并牢记他人劣质于我们 我们成为一再做着同样事情的人
我们所做的一切才值得记忆 我们所拥有的知识只能帮助我们比无知的动物更痛苦地死去 我们所说的管理大部分是为了令别人的工作变得更困难 我们所说的里面有东西吗 我们拥有的东西少得可怜 我们拥有足够的能力来忍受别人的不幸 我们文明社会的价值的悲惨指示就是没有比战争更好的交易已经成为事实 我们无法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我们是一个人民利用同一语言相互沟通的社会 我们是平等的
我们是形状无常的破碎镜子的幻想博物馆 我们是我们自己所吃的东西 我们曾经一分钟接着一分钟地生存过 我们最了解东西就是我们从来没学会的东西 我们最大和最值得荣耀的成就就是象我们自己那样活着 我们有足够的信仰来憎恨 我们正在一辆时速达三百公里的火车上 我们正处于网络共产主义时代 我们比我们的祖辈富有三倍 我们爱
我们甚至还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命运的主人 我们的共同点就是我们的每一人都彼此各异 我们的智力不但会使我们变得更加理性 我们的朋友会知晓 我们的良心不会妨碍我们犯罪 我们的记忆就是我们自己 我们的记忆是归档的目录 我们的道德纠正我们本能的错误和爱慕我们道德的错误 我们看东西不是看其实质 我们知道一个人在晚上可以读歌德或里尔克的作品
我们西方人既是唯一的主角也是唯一的观众 我们要创造良机而不要等待良机 我们造成王子 我们都是业余爱好者 我们都是十分无知的 我们都是如此的心满意足 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起源 我们高兴在一起 我会为和平而战 我会以我所想象的那样去画东西而不会以所看到的那样去画
我会使用通用和平淡无味的语言 我会将它放弃掉 我会把土地看成是自己所拥有的一样 我会觉得这人十分可怜 我会解释得更好的 我会选择自己未尝试过的那种 我修飾我的皮膚來與別人的抗衡 我們不應該相信那些時刻需要新包裝的企業 我們不知道它將帶我們去甚麼地方 我們不能強求太多了
我們並不是生活在一個國家裏 我們也可以說自由是一個相當模糊的東西 我們今天所定義的任何東西 我們付出的就越多 我們以為我們是一個實際的國家 我們以爲自己擁有的東西其實擁有我們 我們做壞事時所換來的憎恨和敵意並不比我們做善事時來得多 我們其實就是自己所吃的東西 我們再發明一門就是了 我們則認識朋友
我們只擁有我們所付出的那份快樂 我們只聽到我們能夠回答的問題 我們只能以記憶來發明創造 我們只要求給予和平一個機會 我們可以在高處停頓 我們可以對歡樂說 我們可以感覺到他已經失去了快樂 我們可以認識到什麼是忍耐 我們可能都很無知 我們吃的每樣東西如果不是我們確實需要的
我們同在一輛時速每小時三百公里的火車上 我們和美國人有很多的共同點 我們將停止做回我們自己 我們將停止談論他們的真相 我們將會感到無比的疲憊乏力 我們將會找到我們自己的 我們將記得的不是敵人的話語 我們對管理的最深切了解是它使人們的工作更加困難 我們就無法體會歡樂 我們已經不在了
我們已經發現車上並沒有司機 我們已經被教導爲相信漂亮的事物未必有用 我們往往會太遲留意到它的好與壞 我們必須以和平的手段來達到和平 我們必須和語言對抗 我們必須把思考減少到最低 我們必須爲年輕一代讓路 我們必須經常保持善良 我們愛 我們應該經常想要做得好而不是感覺好
我們應該經常為自己最有心機的行為感到羞恥 我們成為一再做著同樣事情的人 我們所做的一切才值得被記取 我們所學習的所有事物都只來自於愛 我們所有的知識只能幫助我們比沒有知識的動物更痛苦地死去 我們指的是思索死亡 我們擁有所有的足夠力量來忍耐別人的不幸 我們擁有的越少 我們文明社會的價值的悲慘指示就是沒有比戰爭更好的交易已經成爲事實 我們是不斷改變其形狀的一堆破碎鏡子之妄想博物館
我們是否有必要與黑手黨同流合污 我們是否言之有物 我們是平等的 我們是說相同語言之社區的人們 我們曾經一分鐘接著一分鐘地生存過 我們最了解的事情 我們最大和最值得榮耀的成就就是象我們自己那樣活著 我們會領域到其實我們並不是單獨存在著 我們有足夠的宗教信仰來讓我們恨 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對重新燃起這光芒的人致以最深切的感激
我們比我們的祖先富有三倍 我們沒有說出任何以前沒有說過的話 我們無法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